我的欧洲初体验(五)                                             2006年12月29日

卢浮宫-凯旋门轴线

    带着游览巴黎最著名的城市轴线的美好愿望,我们从卢浮宫一路向西走,穿过小凯旋门(Arc de Triomph du Carrousel)和杜伊勒里花园(Jardin du Tuileries),在协和广场(Place de la Concorde)上欣赏了方尖碑— 方尖碑看着像是崭新的,我还以为是法国人仿造的,没想到竟是埃及卢克索神庙门前的原物,已有3300年的历史。在这座方尖碑1833年被赠送给法国之前,如今方尖碑矗立的地方是法国大革命期间断头机的所在之地,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以及很多贵族都是在这里被处死的。而我们刚刚穿过的杜伊勒里花园原先并非只是花园,而是还坐落着规模庞大的杜伊勒里宫,一条长廊将杜伊勒里宫与卢浮宫连成一体,而小凯旋门正是杜伊勒里宫的正门。1871年巴黎公社面临失败的时候,杜伊勒里宫被革命者点燃,完全烧毁;卢浮宫内也曾举火,但是火没有烧起来,未造成大面积损坏。当时公社还决定烧毁市政厅、王宫等标志性建筑,幸亏这些决定没有能够得以实施,否则今日的巴黎就面目全非了。


    穿过协和广场,来到了著名的香榭丽舍大街,简称“香街”。香街的大名如雷贯耳,想当年北京建王府井步行街的时候还提出口号“打造东方的香榭丽舍大街”。什么事儿要是拿别人来当赶超的目标,那么自己就先气短了三分。不过如今的香榭丽舍大街还真的跟王府井差不多了,旅游气息浓厚,逛街的绝大多数是游客,当然还少不了被带着来团购的。路易威登的总店算是这条街上最招摇的一家商店了,因为限制进店人数,门口总是有人排队。在那附近还会有中国人拦住你,拿钱请你进店去帮他买限量出售的皮包,行迹颇令人怀疑。


    那天晚上我们游览香街的经历可以用“惨痛”二字来形容。看完卢浮宫之后逛街,这实在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那天穿的鞋鞋底偏薄,我的脚掌仿佛能感觉到香街便道上每一块地砖的花纹和每一粒小石子,走不了多远就要坐下来,这时双脚就跟《猫和老鼠》里的Tom猫被烫了的爪子一样,红肿着一涨一涨地疼。结果那天晚上几乎一个商店都没进,两个人在欢乐的人潮之中痛苦地行军,全部的指望就是走到香街尽头的凯旋门。


    记得以前看过一段巴黎国庆游行的录像,一队队身着漂亮的法国军服的士兵和许多插满法国国旗的车辆在香榭丽舍大道上朝着凯旋门行进,街道两旁站满了欢迎的群众。这时插进来一个航拍镜头,只见12条笔直的大道从凯旋门四周均匀地辐射出去,而香街只是这其中的一条。凯旋门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车轮的轴心,又像是一柄火炬,向周围放射着光芒。凯旋门是为纪念拿破仑在奥斯特利茨战役中的胜利而建造的,而当时正是拿破仑时代的顶峰。12条笔直的大道仿佛从12个方向带来了对胜利者的崇拜,它们交汇于中心一点,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于是一座伟大的纪念碑拔地而起。凯旋门是巴黎与拿破仑有关的众多座标志建筑之一。如果没有拿破仑,法兰西的历史和巴黎的景观都会苍白不少。


    从凯旋门在继续向西将会到达巴黎现代化的商业区拉德芳丝(la Defense),那也是这条城市轴线的终点。区内有一座著名的大楼,是个巨大的门洞,中间空洞的部分面积和卢浮宫广场一样大。这座大楼名叫新凯旋门(Grande Arche),于是在这条城市轴线上有三座凯旋门交相辉映。


    在我们第一次离开巴黎的那天下午,我们又一次逛了香街,算是弥补了些许遗憾。这一次是从凯旋门开始往东走的,感觉脚步格外的轻快。除了鞋子舒适、双脚有劲之外,还因为,这一次是下坡。
 

 

 

方尖碑(远处是埃菲尔铁塔)

凯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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