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欧洲初体验(二)
2006年11月27日
初到巴黎
初到巴黎就遇到了一件十分倒霉的事— 我们的一件行李没到。
我们两个人各带了一个背包和一个拉杆小箱,本来只想托运两个拉杆箱。有一阵子没坐飞机了,所以我们压根不知道美国人会神经质到3盎司以上的液体和膏状物都不让带上飞机。望着安检人员面前那满满一盆的饮料和擦脸油,我们只好乖乖地回去又托运了一个背包。
过安检的时候要出示证件。由于领登机牌的时候出示了护照(国际航班的要求),就顺手把护照给了安检人员。安检人员脸色大变:不得了了,两个共产党国家来的年轻人!于是我们立即被划到了最边上的一条通道。这条通道有四个人伺候,脱鞋脱外衣不说,过安检门虽然没有任何响声,依然受到了十分仔细的贴身检查。唯一的书包也被翻了个底儿掉。折腾了十几分钟才算完事,心里超级不爽,心说早知道刚才掏驾照给他们看也许就不至于被打入另册了。嘿嘿,事后再看,这才是这次旅行的机场遭遇中最小的挫折呢!
到达著名的巴黎戴高乐机场时是早上八点半,比预定时间还早了半小时。心情愉快地去取行李,结果三个包只来了两个。我们只好来到行李问讯处,等待了许久之后一位年轻的先生接待了我。“Bonjour!”他说。“Hello…”我心里一急,把半个月以来复习的法语忘到了九霄云外。著名的巴黎戴高乐机场其实相当老旧,亲眼见到我才理解了为什么它会发生顶棚塌陷砸死人的事故。行李问讯处实际上只是小过道里搭出来的一个长条柜台。年轻的先生和气地说我来替你查一下。。。哦,这台电脑出了一些问题,请跟我到这边来。。。我们换到了柜台的另一端,他把椅子往后一撤人就消失了-- 钻到桌子底下鼓捣起来。无聊之中我看了一眼柜台后面开着门的房间,看见里面放着一台像我小学时用过的苹果机那样的电脑,显示屏大概只有八、九寸大。。。过了好半天也没有成果,他只好把我的信息拿到正在接待另一位乘客的女士那里,然后打印出一张纸来,说我的行李到了之后将会被送到我住的旅馆。我问:那这么说我的行李还在路上?他说:我们不知道它现在在哪儿。
都折腾完已经快十点了。好在来接我的同学十分耐心,一直等着我们。这时我才发觉巴黎的天气是多么的温暖,从密西根穿出来的大棉袄、二棉袄、三棉袄捂出来一身汗。可是也没有衣服可换啊,我的所有衣服都在没到的那个箱子里呢!更要命的是,要带给三位老同学的礼物也在那个箱子里。那是三位密西根的代表人物,小名叫作小密、西西和阿根。本指望着他们跨过大西洋来传递和平与友谊,难道就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到达我们订的旅馆,办完入住手续后我告诉前台先生说我又一件行李要从机场送过来。我把打印出来的旅馆证明给他看,问他我留给机场的地址和电话对不对。结果地址对电话不对。我又把机场给我的那张纸拿给他,他打了上面的查询电话,然后说,今天是星期天,所以没人接。
看来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惴惴不安地住下,第二天又惴惴不安地玩了一天,晚上回来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我久违的行李。我疾步跑上去拿过来我的箱子,正在欢天喜地之际貌似保持冷静的LD问了一句:我们把包拿走之前要不要签个字?前台先生绷起脸说,哦,签字不必了,付我100块钱小费吧!我说:嘻嘻,要是机场给我
100块钱赔偿我就把钱转给你!
进得房间再看,发现箱子上贴了一张美国安全部门的标签— 看来这就是罪魁祸首了。打开细看,所有东西都好好的,可是我们的战备食品— 两个方便面碗面已经面目全非了。也许就是这两个碗面被当成小型炸弹了。想象着美国的安全专家诚惶诚恐地研究我这个箱子的样子,我终于找到了一些心理平衡。
|